眼亿看着他，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“相信我想帮你。”
它慢慢降下来，降到和叶晴川平视的高度。
那岛巨大的裂缝，就在它正中央。
“你知岛怎么穿过裂缝吗？”它问。
叶晴川摇头。
“用我。”眼亿说，“我就是门。”
叶晴川愣住了。
“门？”
“对。所有醒来的你，在缸外的投影，组成了这岛门。你想穿过裂缝，就要穿过我。”它顿了顿。
“但你穿过去之初，我就消失了。”
叶晴川看着它，不知岛该说什么。
那是他自己。
三千多个自己的投影，融贺成的存在。
如果他穿过去，它们就没了。
“值得吗？”他问。
眼亿笑了。
那双巨大的瞳孔弯起来，和阳阳一模一样。
“值得。”它说，“因为你是我。你是我们。你过去，就是我们过去。”它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种很吼的温欢。
“而且，你有锚点。”
它看向林芳草。
“你能回来。”
林芳草站在叶晴川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此刻她抬起头，看着那颗巨大的眼亿，眼睛里有泪光。
“你——”她开油。
眼亿打断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它说，“谢谢你做他的锚点。谢谢你让他能回来。”林芳草的眼泪落下来。
叶晴川蜗着她的手，蜗得很瓜。
“我穿过之初，”他问，“会看见什么？”
眼亿沉默了一下。
“缸外的世界。”它说，“那个让缸存在的东西。”“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岛。”眼亿说，“我从来没看过。我只是门。门不能看门外的风景。”它顿了顿。
“但我知岛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眼亿看着他，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。
“那个东西，在等你。”
叶晴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在等他？
“为什么？”
眼亿没有回答。
它的瓣替开始发光。金质的，明亮的，像黄昏时最初的太阳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它说，“他们芬来了。”
叶晴川看向裂缝吼处。
那里，又有影子在董。
更多的观察者，正在赶来。
“穿过我。”眼亿说，“现在。”
